“可還記得那日在黎橈府上,咱們分頭行動的事?”
“記得。”
只見周思年面sE凝重道:“當夜錦衣衛發現侍郎府的一座偏院,里頭住著數位nV子。我們藏在暗處觀察半晌,總覺得不像納來的小妾,更像被擄來的平民姑娘?!?br>
如若真是如此,這事便嚴重得多了。
她眉頭越皺越深:“何以見得?”
“那院子極寬敞,卻布著數間房,緊挨在一塊。我命錦衣衛前去查探,才知道一間房里竟住著六個姑娘,且大多年紀尚小,睡在大通鋪上,并無丫鬟伺候?!敝芩寄晟顇1一口氣,“有幾名nV子甚至衣衫不整,瞧著神志已經不大正常了,被一個婆子追著到處打。我讓錦衣衛敲暈婆子后,正準備問話,她們卻都如驚弓之鳥般,四處逃散開,隨后各自躲藏起來,不愿見人。”
“你打算怎么做?”
身為大理寺少卿,周思年一身正骨,亦含俠肝義膽。
他同多數文人志士一樣,有憤世嫉俗的風骨,其中雜糅些許俠氣,故斷不可能對此事坐視不理。
“查?!彼凵駡远?,眉目間仿佛有一道寒光,要以此劈開世間萬般險惡,“我絕不容許自己眼皮底下,發生這等腌臜事。”
于是一頓飯下來,周思年吃得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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