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沃德。”他聽見男人冷靜的聲音，這讓是他滾燙的大腦多少清醒了一點(diǎn)。他訕訕地放下那條勾在尼格瑪身上的腿，往后退了一步，當(dāng)他看清自己在男人的西裝褲上留下的水漬后，他就更無地自容了。這讓他看起來像一條在標(biāo)記自己領(lǐng)地的野狗。

        “對不起，愛德，我潤滑劑倒太多了。”他的解釋并沒有讓尼格瑪?shù)哪樕婢彴敕郑荒芨砂桶偷匮a(bǔ)充了一

        句，“是香草味的。”

        尼格瑪?shù)囊暰€越過了奧斯沃德，在桌子上那堆濕淋淋的性愛玩具和半瓶潤滑劑上掃視了一圈。“你還記得我們在阿卡姆是怎么約定的嗎？”

        奧斯沃德咬著下唇，半晌，才悶悶地說，“但我太餓了。”

        愛德華尼格瑪是個(gè)冷血混蛋，奧斯沃德清楚這點(diǎn)。也許沒有那么嚴(yán)重，尼格瑪只是缺乏正常的情感邏輯，但這對一個(gè)性癮患者來說已經(jīng)足夠混蛋了。當(dāng)奧斯沃德回歸真正的自己時(shí)，他多希望去給布奇送道歉禮物的時(shí)候就在額頭上得到了一個(gè)痛痛快快的槍子兒。

        看看他，他又回到了阿卡姆，只是這一次是作為訪客，尼格瑪坐在他對面，平靜，眉頭緊皺，但依然非常英俊，即使他穿著黑白條紋的囚服，頭發(fā)也沒有打理，亂糟糟地耷拉在眼前。

        “你收到餅干了嗎，還有毛衣，我記得這里還挺陰冷的。”

        奧斯沃德盡量友善地微笑著。他不打算告訴尼格瑪這兩樣都是他自己做的，這會(huì)讓他顯得像個(gè)十幾歲的，陷入了苦澀的暗戀的小女生。

        “餅干是你做的，對嗎。”尼格瑪說。“在我家時(shí)你做過一次，我記得這個(gè)味道。”他的話讓奧斯沃德瞬間繃直了脊背。他緊張地?fù)钢缚p，悄聲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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