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燭光更亮,顧九齡借著燭光抬起手為女子把脈,那女子曉得這兩個人是真的來救她的,倒也是配合。
顧九齡眉頭狠狠擰了起來:“傷的太重,而且這些傷最起碼有半年以上。”
“沒想到曹家人下手這么狠,都是不可逆的傷害,只有幾個皮外傷我可以幫忙處理一下,可是手筋和腳筋都被挑斷了。”
蕭胤眉頭皺了起來,手筋腳筋都挑斷了,那還怎么問話?
顧九齡幫她處理了傷口,蕭胤拿了紙筆送到女子面前。
“手不能寫,嘴不能言,也是可憐,用嘴含著筆寫。”
那女子似乎將蕭胤的話聽了進去,忙低下了頭。
顧九齡順勢將筆桿送到了她的嘴邊,那女子一口咬住。
她緩緩低下了頭,蕭胤忙將紙端到她的面前:“寫大一點沒關(guān)系,幾個字我們也能猜出意思。”
那女子點了點頭,咬著蘸好墨的毛筆在面前雪紙上緩緩落筆,到底是用嘴寫字,生疏的很,可是也能看出個大概。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