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先生知道他們師徒兩個都回不去了。
他定了定神緩緩嘆了口氣:“陳福安的事情,你父親會指出來嗎?畢竟這件事情一旦指出來,便是天大的事情,怕是要逼反段家?!?br>
顧康的手頓在了半道,稍稍定了定神:“不怕段家造反,有我姐夫呢!”
溫先生頓時愣了一下,看向顧康的視線多了幾分詫異。
原來這一場棋局,便是驚才絕艷的蕭胤都是顧康手中落下的子。
顧康繼續認真的幫自己的師傅錘著腿緩緩道:“蕭威多行不義,最主要的是數次陷害睿王,如今他變成了太監都是睿王的大手筆。”
“那兩人早已經水火不容,遲早有一戰?!?br>
“睿王估計早就想要替天行道,滅掉這個心腹之患了,只是蕭威是他的侄子,皇家內部手足相殘終歸是端不上臺面?!?br>
“睿王一定想要找一個機會正式對段家宣戰,一場仗將段家在軍中的兵權打掉,重新奪回他在軍中的地位?!?br>
“我只不過是給我姐夫創造這樣一個機會,帶兵親征自己的侄子,和帶兵平叛反賊,那是兩個概念,我姐夫會喜歡這個機會的?!?br>
溫先生緩緩點了點頭,卻是心頭掠過別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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