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枝與睿王妃的感情深厚,關系匪淺,她也沒有辦法攔著兒媳婦,只能命一眾人跟著兒媳婦一起到郊外上香。
不想回城的途中還是出了事,趙夫人急急忙忙查看金枝的身體,一看兒媳婦沒有異樣,頓時松了口氣。
轉過身又將金枝身邊服侍的人劈頭蓋臉的一頓罵,這才來到了隔壁,看向躺在床上的宋太醫。
“這老頭子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呆呆傻傻的,莫不是中了什么邪不成?”
趙夫人坐在床榻旁邊的椅子上,盯著宋太醫那張沾了血跡蒼老的臉。
剛才在責罵車夫的時候,車夫委屈巴巴的說,不是他故意要撞上去的,只是那拐彎處老頭直接就朝著馬車撞了過來。
他當時不管怎么勒緊馬韁都已經收不住馬蹄,這才將老頭撞倒。
趙夫人也顧不上什么,既然撞了人家自然要對人家負責的,她忙命人去請了大夫過來。
前前后后差不多忙了一個時辰之后,宋太醫這才緩緩蘇醒了過來。
卻是對上了兩張貴夫人的臉,他一個老頭子被兩個婦人這般死死盯著倒是嚇了一跳,忙撐著身體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不想剛坐起來,一陣頭暈目眩,額頭上撞出來的傷痛得他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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