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沒想到顧康做事做得如此細致,更沒想到的是溫先生。
以往溫先生經常隱居在南山書院,莫說是這崇文樓上展示詩詞的無聊活動,便是整個朝堂多次邀請溫先生回去都被溫先生拒絕了。沒想到顧康一出面,溫先生居然幫顧康親自甄別這些事情。
顧晟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卻又說不上來,只是顧康通過這一件事情怕是在那些讀書人的眼中,儼然有幾分領袖的壓迫感。
這讓顧晟說不出的心生嫉妒,憤怒。
已經不能通過普通的法子壓制顧康,覺得有必要宰了他,只有人死了這世上才沒有人再敢和他爭。
顧康又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命人將這些人送出了翰林院。
這才轉過身看向的顧晟,也只是掃了一眼,沒有說什么,而是對其余的兩個書童道:“你們兩個將冊子一起搬到崇文樓上,我一會兒去瞧一瞧。”
“這些日子恰好是春季,天干物燥的,那崇文樓年久失修,有些地方都已經不能放東西了。”
“你們請幾個泥瓦匠過來修一修,如今很多的作品已經被送進了崇文樓里,過幾天就要展出了。”
“最好派一個人夜間去崇文樓值守,萬一走了水,失了火,燒沒了詩詞倒也無所謂,將這崇文樓燒了,那便是天大的禍患。”
顧康宛若沒有看見身邊站著的顧晟,將這些事情慢條斯理吩咐了下來。
之前他也想要讓顧晟幫他做點事情,那顧晟早就瞧著他不順眼,哪里愿意幫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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