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康親自將顧九齡送出了書院的大門。
顧康扶著顧九齡上了馬車,顧九齡掀開馬車的簾子看向了赤紅色夕陽將面前身形單薄的少年籠罩其中。
這才驚訝的發現短短半年多的時間,這個少年身上竟然有幾分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滄桑。
晚風吹向了顧康的袖口,微微鼓蕩起一個凄涼的弧度。
少年臉上的表情卻是沉穩異常,不悲不喜。
這事兒落在其他人身上,身為溫先生的弟子什么都沒有考上,必然會精神崩潰,神情難受。
可此時的顧康也就是那一瞬間的悲傷,悲傷過后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天地之間,唯他一人,沉穩有度,矗立在那里。
顧九齡那一瞬間仿佛都不認識自己的弟弟了。
她突然想到溫先生為什么會收自己的弟弟為徒,光是泰山崩于前,而絲毫不亂的氣度,便是很多年輕人身上都難得的品質。
顧九齡定了定神沖顧康笑道:“沒事兒,有姐養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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