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娶了這么一個騙子,還是個如此惡毒的女騙子,若是讓她立了側妃,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蕭威攥著拳,死死盯著蕭胤,恨不得將他殺了。
可此番面對這個男人,他卻不敢再輕舉妄動。
蕭胤不愿意與一個廢物再多說半句,轉身帶著顧九齡和金枝走出了三皇子府。
顧九齡覺察出了身邊的姑娘清秀有些低落,剛才蘇婉柔那個垃圾人的話可能傷到了金枝這個姑娘。
她抬起手輕輕握著金枝的手,金枝的手不禁微微發顫。
顧九齡低聲安慰道:“那個女人說話就像放屁一樣,你不要放在心里去。”
“蘇婉柔也好,金枝也罷,就是個人名兒,一個符號而已。”
“蘇婉柔這個名字已經被她糟踐的惡心了,咱們不要,咱們就做咱們的金枝,多好聽,多富貴!”
“金枝,”顧九齡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了金枝道:“金枝,那不是你的錯兒,是別人的錯,沒必要落在你身上。”
“你這六年顛沛流離,生活已經很苦了,該遭的罪都遭過了,你也是受害者,作惡的不是你,是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