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銘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來,抬起手握成了半拳湊到了唇邊咳嗽了一聲道:“我娘去了,我又沒去,況且這些不重要,什么時候出發(fā)?”
成銘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便是說謊俊白的臉頰上也掠過一抹紅暈。
顧九齡頓時明白過來,他怕是擅作主張獨(dú)自一人帶著親衛(wèi)軍跑了出來。
她還是不放心:“你母親同意嗎?若是……”
“她同意不同意不是你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事情,未來公主府是掌控在我的手中,”成銘驕傲的仰起頭看向了顧九齡。
“我娘是我娘,我是我!”
顧九齡頓時不說話了,后退一步緩緩沖成銘躬身福了福。
一切盡在不言中,這份兒大恩顧九齡領(lǐng)受了。
以前一直覺得這個少年很叛逆,脾氣暴躁,此番她無比感謝他在長公主面前的叛逆,才讓她為蕭胤爭取了一絲絲的生機(jī)。
成銘的父親可是南齊名將,他麾下訓(xùn)練出來的親衛(wèi)軍功夫不弱,顧九齡瞧著身后那黑壓壓一片的勁裝親衛(wèi)軍,頓時心頭松了口氣。
不想又是一陣塵土飛揚(yáng),這一次打頭的居然是一個身著勁裝披著赤紅披風(fēng)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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