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定了定神,還是看向了蘇婉柔溫聲勸道:“婉柔,明天為兄一定替你請上京最好的繡娘來,實在不行就去江南那邊請了來。”
“唯獨你不是皇家入了碟譜的皇族,不然宮中的織造局那邊也能給你請幾個過來,如此你先將就著用著,尤其是上京幾家鋪子的繡娘都是宮里頭曾經伺候過主子們的繡娘。”
“那個什么……金……金枝……這個小丫頭,還能有多好,哪里比得上上京老師傅們的手藝?”
蕭胤的話音剛落,蘇婉柔的一顆心仿佛被狠狠撕裂了一樣疼。
此番不光是顧九齡在蕭胤心目中的地位比她高,便是連顧九齡身邊的丫鬟她也比不過,用不動的嗎?
她在睿王府里住了這么久,到頭來竟是比不過一個剛進府沒幾天的啞巴?
顯然蕭胤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她這些年在蕭胤這邊活成了一個笑話。
蘇婉柔緩緩垂下頭,這一次臉上的表情露出了幾分真實的悲傷,她緩緩起身沖蕭胤福了福,苦笑了出來:“王兄,是柔兒唐突了。”
“柔兒不該心生妄想,只是今天偶爾瞧見了金枝姑娘做出來的繡品,很喜歡這個風格,就想自己嫁衣上的花紋也能請金枝姑娘幫忙。”
“罷了,既然柔兒用不得這個人,柔兒也不用了。”
“柔兒娘死得早,爹爹……”蘇婉柔說不下去了,眼淚在眼眶里微微打轉,緩緩落了下來,低著頭輕嘆了一口氣。
“罷了,柔兒感恩王爺這些年的照顧,人這一輩子終歸是不能滿足所有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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