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拓拔玉不想再這么意外下去了。
今天馬場上的比試,他也不知道為何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贏了蕭胤,想要將他看中的女人納為己有,不想蕭胤竟是那么強(qiáng)悍的一個人。
“說!你什么時候開始習(xí)武的?”拓跋恒死死盯著渾身是血,癱跪在了地面上的拓拔玉。
這個雜種什么時候膽敢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只要乖乖呆在南齊,做北狄的一枚棋子便好,竟然敢偷偷習(xí)武,甚至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和蕭胤過招。
這些都不是最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竟然能與蕭胤打成平手?
難道這個家伙也有什么想法不成。
不!他絕對不會讓他變強(qiáng),他只要做好他的廢物點心便好。
拓拔玉抿著唇不說話,不管說什么都是錯,鞭子已經(jīng)挨了,不必再費什么口舌。
眼見著拓拔玉不說話,拓跋恒眼神漸漸變得危險了起來,他刷的一聲拔出了彎刀,緩緩走到了拓拔玉的面前,刀鋒直接落在他的脖子上。
“王兄!”元清公主忙道,“王兄息怒,此人我們還用得著,畢竟要在南齊插一顆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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