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非塵本來俊白的臉越發的蒼白了幾分,雖然有些病態的孱弱之姿,可視線卻堅毅得很。
他抬眸繼續一字一頓問道:“王爺是不是要徹查七殺谷的冤案?”
蕭胤的劍鋒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左非塵細長的脖子漸漸滲出血來。
他卻毫不讓步,一次次問道:“王爺是不是要查七殺谷的冤案?”
蕭胤眉頭狠狠擰了起來,他查七殺谷的冤案不假,可他知道事關重大,搞不好冤情沒有平反,他們那些幸存的兄弟都得死。
這件事情只有幾個人知曉,便是顧九齡也不清楚具體的細節,這個人居然就這么問了出來。
顧九齡一聽涉及到七殺谷的案子,忙小心翼翼舉起了手:“王爺,妾身回避一下?!?br>
“你坐下,不必回避,”蕭胤讓顧九齡坐著。
經歷了這么多,他早已經將顧九齡當成了生命中很重要的那個人,他的秘密不必對她隱瞞。
顧九齡額頭滲出了汗珠,可是她心里還有別的小九九,她不想知道得太多,好奇害死貓,知道得越多有時候背負得也就越多。
她其實是個最沒有上進心的女人,就想在這危機重重的上京找個人庇護,把娃平平安安的生下來,然后查清楚娃的渣爹,了結一場恩怨,就遠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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