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突然吐血昏迷不醒,之前只有顧九齡和九月在屋子里幫兒子瞧病,顧九齡帶過來的另一個丫頭也離開了,屋子里再沒有別人。
她一時間想要弄個清楚便將九月帶過來問詢,哪知這個丫頭是個骨頭硬的,咬緊牙關不說話,她急眼了對她動了刑。
顧九齡冷冷道:“皇姐,成銘能不能治好,我不敢保證,且試一試吧!”
“站住!”令和長公主一下子慌了,隨后緩和了語氣道:“弟妹,求你救救我兒子,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她多不過是個丫頭罷了,來人!賞九月姑娘一千兩……”
“皇姐,你還是聽不明白!”顧九齡眼神發(fā)寒,管你是不是上京的活菩薩,什么大善人,惹了她的人,這事兒沒那么好解決。
她緩緩道:“九月是我的親人,不是尋常雜役,即便是尋常雜役,也得瞧瞧她背后的主人是誰?”
“你……”令和長公主忙看向了蕭胤,“九弟,你倒是說說,難不成本宮還比不過一個丫頭?”
蕭胤咳嗽了一聲走到顧九齡面前,顧九齡心頭微微一沉,蕭胤這是要勸她認了嗎?
不想蕭胤低聲道:“你和我皇姐在此揪扯吧,揪扯到天亮估計能吃成銘的喪席了,到時候替我也多吃一碗!”
“我的人都留在你身邊,你若是膽敢再將他們攆出來,獨自一人扛,本王對你不客氣!”
他抬起手掐了掐顧九齡的臉,那個樣子哪里像呵斥,更像是寵溺戲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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