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沒有這一次內澇,你住著的懷春館還是要垮塌的?!?br>
蕭胤輕輕轉了轉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唇角勾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尋常造樓需要四根到六根的盤柱,懷春館只有三根?!?br>
蕭胤這個話不說還好,越說對面坐著的蕭政越是氣的磨牙。
“蕭威!我定不饒他!”
蕭胤唇角微翹:“還得虧有了這一次內澇,你那個心腹竟是連自己都被壓死了,若是他沒死,宮里頭要人,他必然會進宮稟告讓人過來挖你,然后……后面的事兒,你怕是兜不住了?!?br>
蕭政看向了蕭胤:“皇叔幫侄兒出個主意吧,這些日子侄兒都沒有回去,母妃也該著急了?!?br>
蕭胤沉吟道:“就說你出京幫你父皇找治療失眠的草藥了,那草藥我幫你已經準備好,你直接帶進宮便是。”
“不論誰說起你在柳巷,一概否認,堅決否認。”
“老三少不了要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你自己身邊的人怎么讓他們統一口徑,你自己想辦法?!?br>
“懷春館還有些沒有壓死的,我一并送到了你的六皇子府,你一會兒回去自己處置!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br>
蕭政不禁感激萬分,忙又掙扎著從床榻上下來跪在了蕭胤面前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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