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玉斜靠在迎枕上,只披了一件玉白色袍子,三千青絲垂落,五官精致,容色清冷宛若萬年冰川上的落雪。
因?yàn)槭а^多淡色的唇,便是那雪中的一點(diǎn)落梅,美得奪目驚心。
他靠在了那里,冷冷看著跪在面前渾身是血的男人:“獵場狩獵的時候,是你將本殿帶過去的,是嗎?”
“殿下!殿下!奴才再也不敢了!是蕭威……是蕭威……”
那個人抬起頭哀求著,這才看到他臉上的皮居然硬生生被剝了下來,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肌理紋路,分外的恐怖。
“殿下!殿下!求求你!殿下!求求你!!”
那個人渾身抖得篩糠一樣,他陪著拓拔玉在南齊熬了七年,實(shí)在是熬不住了,想找個別的靠山。
本以為拓拔玉會死,沒想到被一個女人救活了。
拓拔玉的紫眸眸色一閃,像是碎了的紫玉閃爍著冰冷的光。
他冷笑了一聲:“你……沒有機(jī)會了。”
地上跪著的那人,嘴巴里的驚呼聲都來不及發(fā)出,一顆頭咕嚕嚕被砍了下來,一直滾到了拓拔玉的床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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