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胤笑道:“京城的安陽詩會你聽過吧?本王記得蕭霆也參加過,你還買了前朝詩稿贈他。”
顧九齡臉上掠過一抹尷尬,蕭胤不以為意笑道:“每年詩會都選出表現最佳的文章,勝出者不僅名揚天下,還能獲得詩會上設立的彩頭。”
“這些彩頭都是各個世家大族選出來的奇珍異寶,當然詩會嘛,不外乎都是文房四寶之類的,比如無水硯,墨玉筆……”
“但是今年的不一樣,今年是前朝流傳下來的一幅古畫,山川風物圖!”
顧九齡眼角微微一抽:“王爺的意思是……”
蕭胤定定看著顧九齡:“山川風物圖里藏著秘密,這一幅圖就是從杜家傳出來的,極有可能找到當年你外祖父被害的線索。”
顧九齡的一顆心狂跳了起來,隨后看著蕭胤:“王爺的意思是咱們參加詩會,拔得頭籌?奪了這一幅畫?”
“不然呢?”蕭胤緩緩靠在了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笑道:“這一幅畫,我懷疑里面藏著什么,杜家當年也在這畫兒上做了手腳,我覺得你身上有杜家的血脈,是不是能用你的血……”
“王爺要放妾身的血?”顧九齡沒想到這廝擺了這么一個大圈子,居然要放她的血。
怪不得要和她商量,不過自己已經到了人家的手中,放她的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能和她說這么多已經是仁盡義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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