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銘不說話,緩緩摸向了腰間的劍鞘。
顧九齡淡淡笑了出來:“王爺太客氣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好診脈!”
成銘冷笑了出來,眼底掠過一抹鄙夷。
她跟在了成銘身后離開了校場這邊的竹林,走到了更里面的院子。
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松柏,正中間一處獨門獨院的小院子,裝飾也簡陋得很。
而且墻壁沒有刷成粉墻,是那種黑色灰色主色調。
顧九齡感覺像是步入了墳墓一樣,死氣沉沉的,她笑道:“你這邊的風水……不錯啊!”
成銘冷哼了一聲,率先走進了院子,早已經有小廝迎了上來將他的佩刀接了過去掛好。
墻壁上到處掛著刀,八寶格子里放著兵書,裝飾的風格一個字兒——冷!
顧九齡不自禁打了個哆嗦,成銘端坐在了椅子上,冷冷看著她。
皇家獵場那一出子,因為蕭胤的參與,拓拔玉遇刺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整個上京,包括成銘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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