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門口終于沒那么吵鬧了。
商予翊打開大門,看著幽靜無人的河邊,提著桶去河邊打水。
他住的位置,是北居地勢最好的,頗有點依山傍水的小樓,上下兩層,附近只他一人居住。
門口的河流常年都是活水,清澈見底,好多婦人時常來這里洗衣話談。
而商予翊獨來獨往慣了,婦人在的時候,他就閉門不出,等人走了才出來透氣。
他在河邊站了一會兒,看著河面上的水波蕩漾,心中卻是半點波瀾都不曾掀起。
九年,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怎么看,都看不出新鮮感來。
天色漸晚,商予翊剛提起水桶,不遠處的樹木叢里便跑出了一個人,邊跑邊喊救命,他腳步不停,依舊是朝家門走去,仿佛聽不見聲音一樣。
直到那人跑到他身邊,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商予翊依舊是提著桶走著。
“先生!先生!”
商予翊被抱住小腿,終于抬不起步子了,這時,他才慢悠悠地低頭,看著腳邊的人。
兩人對視的瞬間,商予翊的神情算是有了一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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