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又忍，最后提示道：“別說這些了吧。都分手了。”
他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什么分手。”
“我以為你卷走了我的錢那一刻起，這段關系就自動歸零了。”閔于陶冷笑。
前男友還算自知理虧，氣焰半消，“……你誤會了。”
還說了些什么？她不想再聽，無非是那些想喚起她或可憐或心軟的情緒，可她的目標從來沒這么清晰過，什么狗P感情都沒有幾個零的金額重要，要是之前他像現在這么表現地Ai她，他們又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別為了一點甜頭就忽略自己的真實感受。”溫端頤這么說過。真奇怪，這個時候怎么突然想起他。
但他說得很對，“我們不可能復合。還我錢吧。戒指我賣了，還不了你。你也知道鉆石不保值吧。你真要較真的話，我找到電子憑證轉你相應的金額。”
不是說嗎？鉆石根本就是本世紀最大的騙局，跟著它一起出現在商家嘴里的真Ai好像都缺失了分量，顯得薄弱毫無根基。
前男友終于露出頹勢，他掏出手機。
“閔于陶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一點。Ai和不Ai有時候都像做戲，做作得難看。”好像面具脫落，他露出兇狠地厭煩，“你相信過我嗎？你說不要孩子，就算我再拒絕，我哪一次沒有信守承諾？你呢，轉身還吃避孕藥。你到底在相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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