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端頤的心里,整個十八歲由獵戶座和結束游泳訓練匆匆趕來的閔于陶組成。兩者都是星星,一直閃耀在他的記憶最中心。獵戶座的腰帶藏著迷路人回家的方向,閔于陶那里有他什么呢?他知道答案,又不太敢多想答案。可能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像她一樣,對過去既無法割舍也無法忘懷。
關穎珍走后,溫端頤一直在會議室發呆。為閔于陶為工作上的種種,拉攏神思,回到現實來,手邊的外賣咖啡已經冰了。
好巧不巧,謝允清好像就是怕他還不夠胃痛,打來電話。
還是再次確認聚會的時間,他之前裝不在群里,謝允清信以為真,到了現在也只能一直裝下去。
“為什么不是郭襄宇來問我?”溫端頤感到奇怪,“他不是組織人嗎?”
“郭襄宇懶得加你微信。”謝允清話語輕松,很久之前他就有種感覺,謝允清這樣的人怕是遇上太yAn爆炸都能一團和氣,“所以派我來做聯系人。”
說得圓滑,溫端頤自己清楚,大抵還是怕和他打交道。
謝允清說出一個日期,“這天可以嗎?”
“可以。”溫端頤又想起什么,盡量隨意開口,“上次你說還聯系了誰?”
“閔于陶。”謝允清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你能不能給我個建議?你覺得nV孩子都喜歡什么樣的鉆戒。”
溫端頤皺起眉,“為什么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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