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好眠到幸福。
閔于陶終于找回睡到飽的快樂和舒服,不愿睜眼,鬧鐘好像要跳到眼皮上大跳特跳時,她才悠悠轉(zhuǎn)醒。
半瞇起眼,m0了半天,沒找到還在叫囂的手機。
一個想法突然竄過,她緊張地一下坐起來。
打量過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回過點神,想起昨晚起已經(jīng)在這里落腳,今天并不用找房子。安心回落,她又瞇眼倒床,在羽絨被里舒服地蹭了蹭臉。
沒過一會兒,手機又開始重復(fù)單調(diào)的旋律,催著她再次抬開眼皮。
循著手機的聲音走出房間,被身著正裝的溫端頤嚇一跳,他提著水灑在澆花,這么居家的動作,卻配上一張Y沉的臉。
她關(guān)掉手機鬧鐘,問溫端頤:“你怎么起這么早啊?”
溫端頤沒聽見,還在細心地控制水量,一言不發(fā)地沉思。
她放大聲音再問一遍。
他這才抬起點眼,看見她,緊繃的神情緩和一些,話還是y邦邦:“已經(jīng)不晚了。”
閔于陶跟著他的手指疑惑地看向墻面,看清時間的剎那,跳起腳慌神:“你怎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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