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花央閉著眼,她把自己玩0了太多次,如今沒有半點力氣,只癱軟在刑訊椅架上,連舌頭都不敢縮回嘴巴里。
她不該以為竹內堯只是把她綁起來,手段這么溫和。
那一瓶透明的粘稠藥劑不知成分,活生生把她的X器泡成一個饑渴的y洞,從深處燒起一GUyu火,沒有一塊r0U是不想被狠狠摩擦r0Un1E的。
就連舌尖都癢得她恨不得用牙齒咬,偏偏磨蹭幾下齒尖,連舌頭都像小蒂一樣傳來種讓她害怕的快感,嚇得她拼命把舌頭晾著——如果口腔里也沾上,肯定會變成汪嗚著要含ji8的癡nV。
而現在,她或許還可以忍一會,再忍一會……嗚,可是忍著是為了什么呢?
腦海一片混沌的nV孩沒有注意到審訊室的門開了。
竹內堯先是聞到一GU異常的濃郁香氣,像是打翻了某種馥郁花香的香水瓶,在室內氤氳著發酵成Y雨一樣厚重的氣氛。
他喉結動了動,注視著小姑娘半垂著頭,坐著的椅面Sh噠噠的,甚至在沿著邊緣往下,滴答滴答掉著水滴。
“把自己玩泄了多少次?”邊說著,男人邊走近她身側。
&孩細細地嗚咽,“沒、沒有……”
想也是,她這么倔強的小孩,進了監獄還拼命要撲騰自己那瘦弱的羽翼,這樣的小姑娘……想必會拼命忍著的。
他不無愉悅地輕輕抬了抬她的下頜,就是這樣一個動作,都讓她應激似的抖了一下,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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