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天色擦黑，小院的門才被敲響。
等待中的眾人一躍而起，全都緊張地湊過來。
燈火搖曳處，來人一拐一瘸，仿佛身受重傷。
姜笙驚恐地捂住嘴，小聲咕噥，“難道有人攔住姜三，將他打了一頓？又或者尾隨失敗，同樣被打了頓？”
拐瘸中的來人腳步微頓，趕緊站直身體沖進(jìn)明亮處，赫然是灰頭土臉的姜三。
“我說姑娘，您就盼我點(diǎn)好吧，怎么全都是失敗，還全都被打一頓。”他苦著臉嚷嚷，“我就不能有個(gè)好結(jié)果嗎？”
“你的意思是，你尾隨成功？”姜笙的眼睛亮了，“快說快說。”
不光她，整個(gè)小院里的眾人都支棱起耳朵，認(rèn)真傾聽。
姜三也不賣關(guān)子，清干凈嗓子道，“我一路跟到郊外院子，在臟兮兮的草叢里匍匐好久，終于看到那輛馬車啟程，回的正是方家，那馬車?yán)镱^的，也確是方家公子……我這一身就是在郊外蹭的，腿是蹲麻了，不是被打……”
再后頭的話，許默就聽不清楚了。
他滿腦袋都是方遠(yuǎn)那居高臨下，淡漠睥睨的眼神，以及姜笙近乎敏銳的直覺揣測(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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