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運作空間都在貢院里，靠著筆跡辨認出身份的謄錄官親自換掉試卷姓名，即可神不知鬼不覺進行舞弊。
而有資格分配原卷的謄錄官，也就兩三位。
金鑾殿上，跪下三個中年男子，都是沒有世家庇佑的普通人，十年寒窗才走到如今地位，是世家最易驅(qū)使的存在。
說到底，還是普通人的能力太薄，抗?fàn)幉贿^大族。
天家輕聲嘆息，嘴里卻厲喝，“是誰謄錄的會元試卷，站出來?！?br>
中間的那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流著汗道，“是微臣，微臣親自謄錄?！?br>
“你可曾調(diào)換兩張試卷，擾亂科舉公平公正？”天家又問，愈發(fā)疾厲。
中年人沉默半晌，余光似乎輕掃方家，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后，絕望應(yīng)下，“是微臣，是微臣親手調(diào)換的試卷?！?br>
天家大怒，以掌拍案，“那又是誰要求你進行調(diào)換，擾亂科舉公正？”
其實是誰已經(jīng)呼之欲出，許默與謄錄官素不相識，更無從恩怨，那就只有方家威逼脅迫，以勢壓人。
但只要中年人不承認，咬死是自己鬼迷心竅，方家雖然依舊得到罵名，但總能保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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