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是左粱的,時間隔了有四個月。他在信里問:事情解決了嗎?你還安好嗎?他的廚藝有了很大的進步,或許你可以成為專屬點評家。你隨時都可以來,夜半也不例外。
第三封是校長太太的,她在信里祝你新年快樂。誠邀你上門和她們一起過春節。
第四封是左粱的,左粱說:他們那里的習俗是未婚前都可以領壓歲錢。他問你,想不想坑校長太太一筆。如果你來,他也會把他那份給你。他會補齊你從小到大,缺席的壓歲錢。
...?...
終于來到第三十七封了。還是左粱的。他的信紙薄多了,他不再和之前那幾十封一樣,和你分享生活樂事了,他只寫了一紙內容。他說:他好想你。分開之后再不思念他做不到。如果你回來了,如果他還有機會,他希望你能給他一個回信。如果拒絕,請不要給他任何消息。
第三十八封,居然和第三十七封內容一樣,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還剩下四封了。
周郁命令自己喘著氣,但是肺泡好像堵滿了棉絮,漲漲的,死活不肯呼吸。應該是舉著信看太久了,手都有些酸。周郁坐在石墩上,仰著頭,將頭靠在水泥砌的墻上,屏氣。
應該是那些紙的原因,周郁看得太費神了,眼珠子酸酸漲漲的,好像里邊擠滿了不知名的東西,差一點點就要炸開。可能是餓了,嘴里居然咸咸的,鼻尖都開始麻了。
等到所有的情緒化作為了求生吐出的廢氣,周郁才直起身,繼續拆著剩下的幾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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