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木恒卻加入紅黨,加入了新四軍。
新四軍那邊的艱苦情況,他們這些做生意的是有所耳聞的,別的且不說,只看方木恒現(xiàn)在這瘦削的身形,似是因為長期吃不飽,顴骨突出,便可知這位世侄平素吃了多少苦。
就是這么一個本來可以一輩子做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錦衣玉食的大少爺,卻沒有選擇做一個衣食無憂、高高在上的大少爺,選擇了無比艱險,乃至是看不到前途的道路。
“木恒賢侄,你們的路,不好走呢。”譚平功說道。
“披荊斬棘,篳路藍縷。”方木恒表情無比認真,眼中閃爍著光芒,“當(dāng)今中華大地,遍地狼煙,我中華兒女在敵人的刺刀、槍彈下,目視之下皆為血泊,殊死戰(zhàn)斗,我紅黨人當(dāng)仁不讓。”
看著譚平功,方木恒雙手抱拳,微笑說道,“木恒出身富貴,確可做一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哪怕是祖國淪亡,也可在海外避難。”
他的頭顱高昂,眼中是懇切光芒,“但是,山河破碎,內(nèi)憂外患,民不聊生,這就是苦難祖國,這就是五千年文明的祖國,此為華夏五千年最危急時刻,木恒所能做者,和諸同志,向死而生,唯此而已!
譚平功看著方木恒,就那么的沉默的盯著看。
好一會,他嘆了口氣,從內(nèi)心而言,僅以他所接觸到的這幾個紅黨人的印象來說,他是殊為敬佩的。
正因為敬佩,更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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