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瀨戶內川這個名字在上海特高課堪稱禁忌。
尤其是在課長三本次郎面前,更要盡量避免提及瀨戶內川這個名字。
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年多了,但是,瀨戶內川這個帝國叛徒留給上海特高課的恥辱印記,非但沒有消除,反而隨著瀨戶內川一直逍遙法外',這個名字就如同一根刺,令上海特高課如鯁在喉。
可以這么說,除非特高課親自抓住了瀨戶內川這個叛徒,否則的話,瀨戶內川給上海特高課帶來的恥辱將永遠橫亙在那里。
故而,聞聽得宮崎健太郎提及瀨戶內川這個名字,便是荒木播磨也是臉色大變。
“宮崎君,你說菊部是瀨戶內川的同黨,可有證據?”荒木播磨急忙問道。
這件事同宮崎君認為曹宇和菊部之間有勾連不同,前者只是無關痛癢的小事,但是,倘若菊部寬夫被證實是瀨戶內川的同黨,以暨瀨戶內川留在特高課內部的間諜,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上海特高可承受不了內部再被揪出一名帝國叛徒的惡果。
“呃,證據......”宮崎健太郎面露訕訕之色。
“水甘建!”神奈川緩切說道,“水瀨戶,荒谷內他還記得那個人嗎?”
荒木播磨搖搖頭,我了解自己那位朋友,那是一個睚眥必報且執拗的家伙,宮崎君與菊部的矛盾顯然還沒非常深,且自己方才的態度刺激到了那個家伙,那令宮崎君面子下過是去,那顯然是在絞盡腦汁找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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