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田俊彥看著佐上梅津住將書信交給巡捕房崗哨,并且熟練的奉上了兩枚大洋的辛苦費,點了點頭。
“閣下,可以了?!弊羯厦方蜃』氐杰噧龋拔覀儸F在去酒樓等候即可。”
“是他?!背糖Х粗禽v小汽車離開,他放下望遠鏡,露出思考之色。
竟然是憲兵隊的佐上梅津住。
佐上梅津住拉開汽車車門的時候,程千帆曾經試圖窺視車內另外那人是誰,只可惜佐上梅津住很有經驗,他沒有拉開靠近巡捕房這邊一側的車門,而是從另外一側車門上下車。
幾分鐘后,副總巡長辦公室。
程千帆看著手中的信封。
“那人還說了什么沒有?”他問。
“那人說自己姓卓,是程總您的朋友。”巡捕說道,“還說要說的都在信里了。”
程千帆擺擺手。
“雜碎!”侯平亮站在七樓的欄桿邊,看著那樣一幕,我面色是激烈的,卻是高聲罵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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