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燃一支煙卷,抽了一口,說道,“有的同志對此是雙手贊同,有的同志認為不適宜在現(xiàn)階段采取刺殺行動,有的同志雖然思想上認可對程千帆采取行動,不過,他們認為程千帆不容易殺,很可能對我們造成重大損失,所以,他們不支持采取行動。”
“你的看法呢?”雷之鳴看著曹宇,問道。
“從我個人而言,我是支持對程千帆采取行動的。”曹宇思索片刻,說道,“程千帆此人親日,實際上已經(jīng)是漢奸了,他在法租界權(quán)勢很大,有他在法租界,這是一個大禍害,對于我們的同志,對于抗日事業(yè)危害極大。”
他看著雷之鳴,說道,“而且,僅我所掌握的,至少有三名同志以及愛國、抗日志士是死在程千帆手中。”
不過,他又搖搖頭,“不過,有的同志的擔(dān)心是有道理的,程千帆這個人十分怕死,很注意自身安全,其人手下不僅僅有巡捕,更有眾多保鏢打手,且據(jù)說火力強橫,想要殺他很難。”
他對雷之鳴說道,“我的看法是,可以動手,但是,除非有絕佳的機會,不然不可輕動。”
他將煙蒂在煙灰缸里摁滅,“如果組織上決定動手,我這邊可以幫助提供一些必要的情報。”
曹宇思索說道,“根據(jù)我所掌握的情況,便是李萃群那邊也并非完全相信他這個學(xué)弟,蘇晨德便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程千帆。”
他彈了彈煙灰,表情認真說道,“汪康年更是一直死咬著程千帆不放,這個人一直對日本人揭發(fā)說程千帆有問題。”
曹宇看著雷之鳴,笑著說道,“程家世代忠良,程顧之老先生是同盟會,程文藻先生、蘇稚芙女士都是北伐烈士,出身這種家庭,他程千帆怎么可能真的親日,這人必然是暗中抗日的,我們可以幫敵人揭穿他的真面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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