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耳朵。”流淚的曹宇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那受傷的半拉耳朵,“當年‘旺庸’同志還夸我是俊后生,現在這樣子若是被他看到,要笑死咯。”
“知道是誰打的嗎?”雷之鳴問道。
“不知道。”曹宇擦拭了眼角的淚水,苦笑說道,“應該是我們自己的同志。”
他欲言又止。
“怎么?”雷之鳴問。
“我有過懷疑。”曹宇說道,“那人槍法精準,身手不俗,我懷疑是當年中央特科紅隊的‘陳州’同志。”
說著,他捏了捏自己那半拉耳朵,“若果然是他,我能挨了‘陳州’同志一槍而不死,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雷之鳴看著自己的老部下,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有‘陳州’同志的消息嗎?”雷之鳴問。
曹宇搖搖頭。
且不說他不認識‘陳州’同志,就是和‘陳州’同志擦肩而過也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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