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傳來了幾聲犬吠。
有人呵斥。
&的一聲,似是有人用石塊砸犬只,嗷嗚一聲,亂吠的狗兒夾著尾巴逃走。
羅延年放下撩起窗簾的手,沖著苗圃同志搖搖頭,示意沒有異常。
“這是白楊同志送出的密信?!泵缙园蔚舭l簪,擰開,取出卷成細細長長的紙條遞給羅延年。
羅延年捻開紙條看,他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出事了?”苗圃問道。
“唔?!绷_延年點點頭,不過并未多說,他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水仙花’同志,情況緊急,我就不多留你了,你路上小心?!?br>
苗圃點點頭,她拿起小布包,走了兩步,扭頭看向羅延年,她有心打聽兒子的情況,卻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又扭過頭離開了。
羅延年的表情是嚴肅且沉重的。
‘白楊’同志的密信中匯報了一個重要情況,日本人似乎發明了一種可以查勘電波信號的儀器,今天上午敵人以黃包車作為掩護,在馬思南路使用該儀器秘密找尋電臺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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