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危害性極大,將會極大的威脅到我們的秘密電臺。”齊伍出去了一趟,秘密詢問了電訊處專家對于此所謂‘電波定位儀’的意見,回來向戴春風匯報說道,“日本人的刀口首先指向我們。”
戴春風點點頭,他自然知道,這個電波定位儀最大之威脅在于擁有更多電臺數量的重慶方面,尤其是更多精力專司對付日本人的軍統。
“日本人有了這個定位儀,肖勉此次發報是如何避免被敵人追蹤的?”戴春風意識到這一點,問道。
“肖勉關機了。”齊伍說道。
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只是還未來得及去電詢問,肖勉那邊卻是已經關閉電臺了。
“不過,我們的收報員耳力絕佳,她聽出來此次來電的指法上和以往有細微之差別。”齊伍說道。
“細微差別?”戴春風表情一肅。
“局座放心,已經核實過暗碼,對方確實是肖勉。”齊伍說道,“收報員的判斷是,此次發報的環境是對方并不熟悉的環境,以至于發報指法也出現了細微的區別。”
按照收報員刁尋呁所言,這種發報指法上的細微差別,是因為發報員并未換人,所以,這種細微的差別是在允許的范圍內的,可以這么說,一般而言這種細微的指法差別是聽不出來的。
只不過,刁尋呁是這方面的絕對天才,特別是一雙耳朵之聽力絕佳,成功捕捉到對方此次發報指法和以往之略高于正常變動情況下之細微差別。
“是刁尋呁?”戴春風不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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