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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長,宮崎的腦子里只有金錢。”菊部寬夫憤憤不平說道,“屬下想要請巡捕房發(fā)還儀器以及釋放野原兩人,宮崎竟然堅持必須先交保釋金。”
盡管知道以三本次郎對宮崎健太郎的寵信,告狀也不會有什么用,但是,菊部寬夫是越想越生氣。
從春風(fēng)得意樓離開后,他又返回馬思南路秘密查勘,聆聽手下對于剛剛打探到的情報的匯報。
然后,他剛剛回到特高課,便急匆匆找到三本次郎告了宮崎健太郎一狀。
“這就是你寫了欠條給宮崎的原因?”三本次郎瞥了菊部寬夫一眼,冷冷問道。
“屬下不寫下欠條,宮崎君是不會同意放人的。”菊部寬夫憤憤說道,“宮崎君的做法,完全沒有將帝國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的眼中只有……”
說著,菊部寬夫聲音放低,他心中一驚:
自己寫了欠條給宮崎健太郎的事情,課長怎么知道的?
這倒并不是菊部寬夫打算對三本次郎隱瞞此事,畢竟那么一大筆保釋金,菊部寬夫可是拿不出,他只是沒有來得及匯報。
然后,菊部寬夫便明白過來,這必然是宮崎健太郎打電話向課長匯報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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