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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可能的打草驚蛇,菊部寬夫并未在馬思南路停車、下車。
車子往北開了一段距離后,右拐,又開了幾分鐘,再右拐,大約五分鐘后,車子進入金神父路。
在一個稍為僻靜的所在停車,菊部寬夫手中捏著一支煙卷,問道,“這個岑旭,在帝國的監視名單之中嗎?”
“報告室長?!弊诟瘪{駛座位的特工回答說道,“這個岑旭并不屬于帝國監視人員?!?br>
“查?!本詹繉挿虼竽粗钢讣灼鵁熅?,說道,“以馬思南路六十二號為圓心,方圓一百五十米的范圍內,哪家哪戶在那個時間段有人在家。”
“哈依?!?br>
“還有,重點查一下馬思南路六十二號?!本詹繉挿蛘f道,“查清楚那個從岑旭家中離開的男子是誰?!?br>
因為岑旭曾經打開窗戶同巡捕房的人說話,所以,現在特高課已經確定當時岑旭在家。
菊部寬夫首先便將馬思南路六十二號列為重點懷疑對象,然后稍一打聽便知道野原兩人被巡捕抓走后不久,一名男子從馬思南路六十二號離開。
如此,這必然加大了菊部寬夫對馬思南路六十二號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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