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又折損了三個。”程千帆面色陰沉,“九個人!盛叔玉你記住了,九條人命!”
盛叔玉沉默著。
“給我一支煙?!彼聪虺糖Х?。
程千帆冷哼一聲,最終還是摸出煙盒,然后想了想,又將煙盒放回去,他掏出煙夾,從煙夾中抽出一支警察醫院的法醫習慣抽的那種牌子遞給盛叔玉。
“這次是我盛叔玉欠你肖勉,欠你上海特情組的!”盛叔玉點燃香煙,勐抽了好幾口,“盛某人以后拿命來還!”
“就怕你還不起。”程千帆冷冷說道。
“如果你來就是為了刺激我,罵我的,那你可以走了?!笔⑹逵耔F青著臉說道,對于他這么驕傲的人來說,他盛某人絕不空口白話,方才那番話字字真心,字字泣血。
“上海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向重慶匯報。”程千帆被盛叔玉勾起了煙癮,他沒有抽煙,而是把玩著手中的煙夾。
他嫌棄的看了盛叔玉一眼,“老子吃了這么大的虧,若不是看在主任的面子上,我才懶得幫你遮掩?!?br>
在那晚營救盛叔玉撤離的時候,盛叔玉在受傷昏迷前特別叮囑他,切不可向重慶去電,一切等與他商量再說。
“不是我?!笔⑹逵窨嘈σ宦暎笆顷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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