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藎宇!”程千帆一句話令盛叔玉閉嘴了,“郭藎宇被抓這件事你知道的。“郭藎宇叛變了?”盛叔玉沉默,然后問道。
“郭藎宇沒叛變,他受盡酷刑未開口。”程千帆搖搖頭,“是瞿不換,他交代了他和郭藎宇是陳功書的特使,來上海見你盛長官的。”
“你上次不是說郭藎宇被抓是因為汪偽綁人當偽六大代表?”盛叔玉皺眉問。
“帽子。”程千帆看著盛叔玉,“你們從禮查飯店撤離的時候引起了陸飛的懷疑,你遺留在房間的那頂涼帽更增加了陸飛的疑心。”
他沉著臉,繼續說道,“郭藎宇也戴了涼帽,陸飛判斷你們是在禮查飯店接頭,然后審訊了郭藎宇,郭藎宇挺住了,瞿不換沒挺住。”
“涼帽······”盛叔玉喃喃出聲,然后是沉默。他的眼中滿是悔恨之意,那頂涼帽——
“當時事態緊急,帽子是必然不能被郭藎宇看到的。”他搖搖頭,“也許不丟在床底,正常放在桌子上·····.”
“沒用。”程千帆搖頭,“帽子本身就是疑點。”
他走過去看著呂虎的尸體,口中說道,“對于一個匆忙撤離的人來說,帽子更應該戴著。”
盛叔玉略一思索,頹然的點點頭。他明白程千帆的意思。
帽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遮掩面目,故而,匆忙撤離的人更應該戴著涼帽離開的。如此,只要帽子遺留在房間里,這本身就容易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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