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怎么回事?”路大章指了指程千帆的臉頰,英俊的年輕人現(xiàn)在雙臉皆腫,有紅血絲。
“今村打的。”程千帆說道,他來了精神,“看到文件上所記錄日軍慘狀,我心里那個高興啊,你阿曉得,那種心中宛若三伏天吃了冰西瓜的那種暢快?!?br>
路大章微笑著點點頭。
“然后這么開心,我又必須強忍著,不能有絲毫紕漏。”程千帆點燃一支香煙,輕輕吸了一口,說道,“我就開始哭,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
他看著路大章,“作為一名日本特工這個時候傷心的痛哭流涕,這很合理吧。”
“沒毛病?!甭反笳滦χf道。
“我這邊哭,今村就大耳刮子啪啪啪的接連抽我?!?br>
路大章面上笑意澹了。
“我最后還一邊哭一邊號喪一般喊他們的那位添皇?!背糖Хθ莞?,他彈了彈煙灰,嘴角揚起得意之色,“今村更氣了,又打了我兩巴掌?!?br>
路大章沉默著,就那么的看著‘火苗’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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