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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根煙。”華炳仁咧咧嘴,說道。
“華炳仁,你以為你是誰啊。”手中握著皮鞭的特工罵道。
湯炆烙擺了擺手,制止了手下的謾罵,他冷冷的打量著華炳仁,卻最終還是從身上摸出煙盒,抽了一支煙,將煙卷塞進(jìn)了華炳仁的嘴巴里。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湯炆烙劃了一根洋火點(diǎn)燃了煙卷,將洋火根甩滅,說道。
“我笑什么?”華炳仁冷哼一聲,“湯二哥你說呢?”
他連連抽了幾口煙,咬著煙卷說道,“湯二哥你問我和大劉是什么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都是在幫的兄弟,一起恰飯吃酒,一起想著怎么多撈點(diǎn)鈔票。”
他看著湯炆烙,“你湯二哥現(xiàn)在披上了官衣,為日本人做事,吃香的喝辣的,要不是這樣,湯二哥現(xiàn)在還在幫做事,咱華子免不了要跟在湯二哥身邊侍奉,就和大劉在我身邊一樣。”
他越說越生氣的樣子,“咱在米六哥身邊混的好一些,大劉就想著拍咱馬屁,走得近了一些,就是這樣子的。”
說完,華炳仁連續(xù)深吸了幾口煙卷,因?yàn)橥倌瓩M飛,煙卷被濕潤了,火滅了,他煩躁的將煙卷吐掉,嘴巴里沾有煙葉,他連連呸了好幾口。
“大劉是重慶的人。”湯炆烙說道,“他是軍統(tǒng)上海特情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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