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把話說完?!背糖Х砬閲烂C且鄭重,他擺擺手,制止了老黃要說話,繼續說道,“‘鋼琴’同志,我現在是以法租界特別黨支部書記的身份,代表組織與你談話。”
“是,程書記。”
“我相信自己對黨和人民的忠誠,但是,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程千帆微笑著,“所以,若是我出事了,待我犧牲的消息確認,你們方可回來,繼續戰斗!”
“是!”老黃因為酒精傷害而有些渾濁的眼眸有些潮濕。
“另外,我以一個普通黨員的身份,一個戰友的身份提一個小小的請求?!背糖Хf道。
“你說。”
“倘若我不在了,一定要保護好小寶,另外,我希望組織上能夠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保護我的愛人和孩子?!背糖Х⑿χf道。
說完,他不待老黃說話,端起鋁飯盒,呼嚕呼嚕將酸湯面囫圇吃完。
忽而,程千帆皺眉。
“怎么了?”老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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