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錯話了,宮崎君莫怪。”荒木播磨說道。
程千帆深深地看了荒木播磨一眼,“呂虎死了,荒木君不會又在我的手下新發展了一名情報員吧。”
“沒有。”荒木播磨搖搖頭,他看著宮崎健太郎,表情誠懇,“宮崎君,你是了解我的。”
“我當然相信荒木君你了……”程千帆面色緩和,點點頭,說道,“至于說我為什么認為卡巴來餐廳和尤里沒有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說道,“餐廳里也許有人要查一查,不過,尤里沒有問題,他的老板也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帝國正在諾門坎同邪惡的蘇俄軍隊作戰。”程千帆對荒木播磨說道,“尤里等人正是受到蘇俄迫害,流亡上海的,他們對于正在同蘇俄作戰的我們是有好感的。”
荒木播磨略一思索,點了點頭,“有道理。”
正如宮崎君所說,這些流亡上海的白俄,現在對于正在同邪惡蘇俄發生戰事的帝國是頗有好感的。
而且,這些流亡之人,更加懂得趨吉避兇,他們知道現在誰是上海真正的主人,不會冒著得罪帝國的風險暗中幫助重慶方面的。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