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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播磨直視宮崎健太郎的眼睛。
程千帆將手指間夾著的香煙塞進嘴巴,他的嘴中就那么的叼著煙卷,微笑著看著荒木播磨。
他的嘴唇在顫抖,然后是張開嘴巴大笑,煙卷落下,險些燙到他的褲子。
程千帆手忙腳亂的將煙蒂拍落,他指著好友,笑著說道,“荒木君,你真的懷疑我殺了那個支那人?”
“好吧。”荒木播磨深深的看了好友一眼,“我是有那么一絲的懷疑,不過,現在,我不那么想了,李文彪之死與你無關。”
“殺死一個臭蟲一般的支那人,我有必要向荒木君隱瞞?”程千帆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快。
荒木播磨點點頭,這也正是他忽而意識到李文彪之死和宮崎無關的原因:
李文彪在宮崎的口中只是‘一個支那人’,‘臭蟲一般的支那人’,哪怕這個人是為帝國效力的!
正如宮崎君所說,殺死李文彪,他根本沒有必要隱瞞,或者說根本沒有必要在他這個朋友面前隱瞞。
“我知道李文彪的死和你無關,不過,在外界一些不知道你真正身份的人的眼中,也許會懷疑李文彪之死的幕后主使是你。”荒木播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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