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二選一’,暨,蘇晨德根據特工總部所掌握的情報,以他們對軍統上海站的熟悉和了解,他認為在王鉄沐、陳明初投誠的情況下,軍統上海站人人自危、自顧不暇,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有這樣激烈的武裝行動的。
甚至于退一百步來說,當下的軍統上海站即使是真的有這種行動能力,他們還不如積蓄力量、尋找時機對王鉄沐亦或是陳明初動手呢——
相比較王鉄沐和陳明初,陸飛算哪根蔥?!
故而,蘇晨德排除了軍統上海站,然后‘二選一’判定是上海特情組所為。
無論是三本次郎還是荒木播磨都是較為認可蘇晨德的這種分析和判斷的。
“蘇晨德的分析是有道理的。”程千帆聽了荒木播磨所說,也是點點頭說道,說著,他嗤笑一聲,“蘇晨德這個人,紅黨出身,對付紅黨非常有辦法,死在他手中的紅黨很多,現在他投靠了帝國,看來此人對付重慶方面也是頗有心得。”
“這就是帝國為什么要用丁目屯、李萃群他們的原因了。”荒木播磨并未介意好友言語中的鄙薄之意,他知道宮崎健太郎的這種鄙薄之意,不是對蘇晨德,也不是對特工總部,宮崎君鄙薄所有支那人。
“現在問題來了。”程千帆彈了彈煙灰,微微皺眉,“蘇晨德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對陸飛的刺殺行動,不是軍統上海站所為,就應該是肖勉的上海特情組。”
他看著荒木播磨,“但是,這又不像是肖勉的行事風格。”
說著,程千帆扶了扶額頭,“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荒木君是否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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