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彪剛到餐廳,刺殺就開始了。”雨傘遮蔽下,車內灰暗,只有程千帆手中的煙卷隨著他的一呼一吸明暗轉換,他將煙卷探出車窗,彈了彈煙灰,“如此精準的行動,若說沒有餐廳內部人員參與,幾乎沒有可能。”
煙灰落在尤里的頭發上,立刻被打濕了。
“程總,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尤里叫屈不已,“我的員工都是遵紀守法的。”
他急忙解釋,“兇徒是假裝客人來餐廳的,這和我們沒有關系。”
“你的意思是,我錯了?”程千帆冷哼一聲,煙蒂直接摁在了尤里的頭發上。
好在頭發早已被雨水打濕了,煙蒂很快熄滅。
“絕對不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尤里趕緊連連否認,“程總您判桉和那位偉大的包先生一樣,是不可能錯的。”
“是么?”程千帆澹澹一笑。
“是我的錯,我有可以證明餐廳是清白的證據,卻沒有及時向程總您提供,這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尤里急忙說道。
“沒有足夠分量的證據,恐怕很難洗脫你們餐廳勾結歹人的嫌疑啊。”程千帆幽幽說道。
“證據絕對有力!”尤里說道,他從身上摸出一個盒子,雙手舉在頭頂,從車窗口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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