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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程千帆也參加了汪偽的六大?”修雨曼問道。
“不僅僅參加了會議,他還和我一起受到了汪填海的接見?!崩顚嶊傈c點頭,“還有一點。”
他表情嚴肅說道,“程千帆同汪氏的大管家楚銘宇關(guān)系頗為親近,楚銘宇去見日本代表也帶著程千帆?!?br>
他問修雨曼,“你應(yīng)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無論是日本的那邊,還是汪偽這邊,程千帆都受到了較高程度的重視?!?br>
“此外,李萃群也私下里找程千帆,兩人鬼鬼祟祟的交談了好一會。”李實昀看著修雨曼,說道,“以我在華北的對敵斗爭經(jīng)驗,程千帆這種看似沒有公開投靠日本人的隱性漢奸,其的危害甚至遠在那些公開投日的漢奸之上,我不明白你們?yōu)槭裁催t遲沒有對這種人采取行動?!?br>
停頓了一下,他補充說道,“是的,我說的行動,就是那個意思?!?br>
修雨曼是驚訝的。
李實昀在民國十六年便考入北平法政大學,作為該校的優(yōu)等畢業(yè)生、曾經(jīng)的華北各校赴寧抗日游行總指揮的李實昀給人的印象是溫文爾雅的。
許是在汪偽人士的眼中,這位當年為抗日奔走疾呼的青年,經(jīng)過歲月的蹉跎,被磨平了棱角,變得更加‘務(wù)實’,更能夠理解他們的政治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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