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蘭什么都沒有問。
她左手擁抱著自己的丈夫,右手輕輕拍打程千帆的后背。
她就那么輕輕拍打著丈夫的后背,什么都沒有問,什么都沒有說。
良久。
“若蘭,放首歌吧。”一個聲音低低說道。
“好滴啊。”白若蘭的臉頰依偎著丈夫的臉頰,“放什么歌?”
“隨便。”程千帆嗓子嘶啞說道,“太安靜了,安靜的可怕。”
嘶啞的嗓音,卻又是那么的沉靜,不,甚至可以用死寂來形容。
白若蘭心中咯噔一下。
她去選了一張唱片,熟練的放進留聲機。
姚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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