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意陳明初的判斷,作為軍統(tǒng)上海站前任書記和人事科長,陳明初是見過盛叔玉的,對此人的性情也頗為了解:
盛叔玉也許確實是喜好打彈子,卻不會因為打彈子誤事,此人在禮查飯店打彈子,卻又不是為了打彈子而打。
陸飛苦笑一聲,“是屬下想當然了還以為抓住香煙和彈子房兩個線索,可以……”
蘇晨德擺擺手,“陸組長莫灰心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他此言也并非全然是寬慰下屬,客觀的說,陸飛確實是做得不錯了。
說著,蘇晨德陷入沉思之中。
湯炆烙、陸飛二人不敢打擾蘇晨德思考,兩人在一旁小聲商議,陳明初則一副高深莫測,惜言之態(tài)。
“去問瞿不換,倘若他們與盛叔玉沒有在禮查飯店成功接頭,后面是怎么安排的?”蘇晨德忽而說道。
“是。”湯炆烙應(yīng)聲說道,即刻轉(zhuǎn)身離去。
很快,湯炆烙回來了。
“瞿不換也不知道。”他向蘇晨德匯報說道,“瞿不換說這些只有郭藎宇知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