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木瞪了程千帆一眼,知道你和張笑林有仇,有機會就下黑手,也不能如此毫不遮掩吧,他這邊還是以調查桉情為理由,程千帆這小子倒好,直接說派人去掃了張笑林在中央區的場子。
“是!”大頭呂敬禮說道。
……
嘩啦!
“程千帆,囊球的!欺人太甚!”張笑林氣的渾身顫抖,遍地都是被他用手杖打碎的瓷器。
他剛剛收到手下的匯報,他在中央區的一個賭檔以及一個暗鹽館被巡捕房以調查桉情的理由上門搜查,不僅僅賭資被沒收,鹽土被封存,有手下被帶走,就連大門都被貼了封條。
張笑林氣壞了。
他的多名手下在泰達公寓被殺,人是死在他程千帆的地盤的,他是苦主,他這邊還沒有找程千帆興師問罪,程千帆這個壞胚竟然反咬一口:
死了人,不去抓兇徒,卻來禍害苦主!
簡直不當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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