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將簍子里的鱔魚倒進了盆里。
“這鱔魚兇的嘞?!背糖Хе缇托蚜说男≈ヂ閬淼綇N房,指著一條鱔魚給小芝麻看,鱔魚勐然張大嘴巴,嚇得小芝麻打了個嗝兒。
“先生,重慶來電。”周茹朝盆里倒了熱水,黃鱔怕熱,胡亂游走,她熟練的擼著黃鱔,洗掉鱔魚身上的黏液。
小芝麻竟然不再害怕,呀呀呀的,伸著小指頭指著盆里的黃鱔。冎
“電報怎么說?”程千帆一把抄起小芝麻,剛才一條黃鱔張大嘴巴,似要偷襲小芝麻那開襠褲的鈴鐺,幸而他眼疾手快。
周茹低聲向組長匯報電報內容,手上卻絲毫不受到影響,只見她一把抓住想要偷襲芝麻少爺的那條黃鱔,用右手的中指關節勾住黃鱔腦袋,用力一摔,然后在黃鱔暈乎乎的時候,菜刀從黃鱔頭部到尾部絲滑的一刀劃開,麻利的剔出尾骨,掏出內臟,在水盆里甩洗了兩下,為險些遇刺的芝麻少爺報了仇。
……
白若蘭下樓找尋兒子和丈夫,就看到丈夫抱著小芝麻在看周茹殺黃鱔。
“小芝麻厲害的嘞。”程千帆搶在白若蘭開口前先炫耀,“一點也不怕。”
白若蘭就嗔了程千帆一眼,從丈夫的手中接過兒子。
程千帆訕訕一笑,為了避免妻子再嘮叨,逃一般的上樓了。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