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程千帆臉上的表情變了,陰沉且冷冽,眼眸也是帶著寒意,“就在昨天,我從參贊那里得知,小島真司的真正目標確實是我,他也確實是井上公館的人,不過,卻是奉內藤小翼的命令跟蹤我的。”
荒木播磨點點頭。
果然如此。
此前內藤推動憲兵司令部試探和調查宮崎君,已經是極大的觸怒了宮崎君,若非那位今村兵太郎參贊的阻止,宮崎君早就對內藤小翼展開報復行動了。
舊恨未報,新恨又來,宮崎君怎能不怒?
“內藤小翼還是揪著長友教授的死不放?認為你應該對此負責?”荒木播磨問道。
“小島真司交代說,內藤給他的任務是看看我同什么人接觸,他似乎懷疑我和仇日分子合作。”程千帆說著,冷哼一聲,“該死的蠢貨。”
荒木播磨搖搖頭。
果然,還是如此。
上次之事,他就知道內藤小翼對宮崎君的懷疑越線了。
事實上,經過此前憲兵司令部的試探,已經證實了宮崎君是清白的,是忠于帝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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