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學(xué)生所假扮的程千帆曾就學(xué)于東亞同文學(xué)院,并且一直以來都是親近帝國的,這是外人眼中的程千帆。”程千帆思忖說道。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至于說實際上,我更是一直在利用法租界中央巡捕房副總巡長的身份暗中為帝國提供幫助。”
他眉頭微皺,對今村兵太郎說道,“所以,從我的角度來看,實在是找不到自己會被井上公館盯上的理由。”
今村兵太郎摸了摸下巴,“所以,你的意思是,山崎修一安排人跟蹤你,這很奇怪。”
“非常奇怪。”程千帆點點頭,“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他的表情認真,繼續(xù)思索說道,“宮崎健太郎這個真正的身份,山崎修一知道的可能性不大,他沒有必要去觸怒一個對帝國秉持親善態(tài)度的法租界巡捕房的實權(quán)人物。”
“當然,即便是山崎修一知道我是宮崎健太郎,則更加沒有理由跟蹤我了。”程千帆搖搖頭說道。
“你認為山崎修一派人跟蹤你的行為無法理解。”今村兵太郎說道,“因此,你覺得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我不確定,只是越是琢磨,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程千帆說道。
“荒唐。”今村兵太郎搖搖頭,“你的意思是山崎修一在暗中監(jiān)視一位帝國外務(wù)省駐滬總領(lǐng)事館參贊?”
“我不知道。”程千帆搖搖頭,“老師,學(xué)生就是下意識覺得,山崎修一派人跟蹤程千帆,可能性很小,他派人監(jiān)視今村公館的可能性同樣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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